Marcos's profileMARCO'S ANATOMY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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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O'S ANATOMYLo que llamamos amarnos fue quizás que yo estaba de delante de vos, con una flor amarilla en la mano, y vos sostenías dos velas verdes y el tiempo soplaba contra nuestras caras, una lenta lluvia de renuncias y despedidas y tickets de metro.
那么,如果是她的话三年前我第一次听到Alejandro Sanz《Más》那张专辑的开场曲《Y, si fuera ella》时,我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西班牙男人、歌手,或是作曲家。他绝不会是那种看到妙龄少女或是妙龄大妈将他的画像贴在自家浴室里就心满意足的人。在那首歌里,那种直指人心的呐喊,与灵魂对话的姿态是我在任何流行歌曲中未曾体会到的。没错,Mariah Carey在她那荡气回肠的Hero里也没有做到。(请原谅我这荒唐的、不具可比性且又刻薄的比喻。) 1.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非常生活化的场景,我们自问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否就是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no surprise我讨厌惊喜。当我小心翼翼走过王庄路的时候,压根不希望自己被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惊吓到。我宁愿踩着那些散落的尸体,加大功率聆听我的古根海姆的洞穴。今天我最终适应了战争机器的持久战模式,开始熟练地从大锤怪身上抢到盾牌插到楼梯的入口,并在每一回合开始时以流星般地步伐及时地奔到它的身边,将它拿起并又重新插下,以防止系统武器重刷后盾牌消失。这时我惊奇地发现,我身边的队友突然都变成了弱智。没有人意识到盾牌的重要性。没有人帮助我在每回合开始时救赎那两只盾牌。他们只知道捡武器,只知道向前冲,然后英勇的倒下。当一个ID类似asshole的德国玩者甚至把我辛苦攒下的盾牌拔起,拿在自己的手上当挡箭牌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气得对他直开枪,恨不得将其击毙与脚下。转瞬之间,兽族大胖已然靠近,飞弹迅速伺候完毕,队伍全灭。 Tag of Barack Obama's inaugural address Let's wait and see. Hopefully not another President Ma. 回来用了半年的时间依旧没有适应blogbus的体系,每次打开它的发布介面,写字的激情立马就被打散。想要换换格式,又必须承认自己面对html的茫然。所以,那就回来这里吧。微软啊,难道你注定要在我的生活里扮演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莫非,到最后我还是要购入Xbox 360?新出的双65据说已经不三红了……
看到几乎是一年前写的《海梅与恩里克》,于是盘算着,是不是又要写一篇《阿尔玛》了。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
这么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这里,着实让此地蓬荜生辉。
不知道为何,看到它我总会想到中学美术课本。厚重的一本书里,被安排在一个显要的位置隆重介绍。还有教学楼的某面墙上会有相同的被时常擦拭的一尘不染的遗迹。人来人往,同伴们不时的从它面前经过,却完全没有认真注视过它。
所以说今天是个值得令人振奋的日子。当然,这与昨天是6月4日无关。自由引导人民,其实你不必流血。手举旗帜号召同伴也许同样可以走向胜利。
Coldplay的新专辑终于完全泄露/破解/上传,做一个小链接,详细的待细细品味结束再谈。
九二共识的迷障什么是九二共识,估计十个国人有七个不知。
大陆某官方媒体的对外英文稿曾经在3月26日胡锦涛与布什通话后,给九二共识神奇的下了个定义。我看到了台湾中央社对这件事的报道,于是特地找来了该大陆媒体的英文稿件查看。那篇稿件上好似怕外国人看不懂一般,为九二共识加上了一个定语从句:即同意一个中国,但允许双方有不同解读。
当时我就置若罔闻,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大约又是哪个糊涂编辑一时脑热,将自己的满腔热情随机释放,大笔一挥,无节制顺应台湾民意,将大陆最不喜欢的“各表”塞进了“一中”,哪位发稿人也被长期压制于两岸的阴云下,被蓝营胜选带出的些许前行的春风吹昏了头脑,将该稿件盖上了大大的一个PASS圆章。最后的结果就是马英九拿起该英文稿当起了挡箭牌,在绿营面前项庄舞剑,却又无须意在沛公。“你看,大陆也是说一中各表的”。
所以我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果然,之后该媒体的任何稿件一再不对九二共识作出解释,更别说有机会让“一中各表”杀上台面。我猜想这位发稿人应该会被扣掉不少奖金。但是台湾媒体还会拿它说事,在新闻发布会上百般发难,那怎么办?装糊涂呗。且看发言人如何作答:“3月26日晚上,国家主席胡锦涛应约同美国总统布什通了电话。在通话时胡锦涛主席表示,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上恢复两岸协商谈判是我们的一贯立场。5月29日,海协会已经致函台湾海基会,在函中海协会同意海基会的意见,同意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上尽速恢复两会的交往联系和协商谈判”。
九二共识即一中各表,这历来是中国国民党秉持的观点。从来不承认九二共识存在的绿营对这“一中各表”有着诸如“一中猛表,一中不表,只表一中”的千万种变形讽刺。有时候我真的是很佩服台湾人,能够把中华文化熟练运用到这种地步。不像大陆一些媒体,学会了一个“门”,就到处“补妆门”、“短裤门”的乱用,非要把一些小的技术失误提升到“重大的骇人听闻的丑闻”。
一九九二年海协和海基究竟谈了些什么,究竟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协议,谁也不知道。“九二共识”一词,实际上是中国国民党智库、国家政策研究基金会国家安全组召集人苏起于2001年提出的一个模糊的概念。大陆不喜欢“各表”,民进党又不喜欢“一中”,那就用一个莫须有的“共识”来为各自的立场解套。
在我看来,这样的一个“九二共识”发展到当下的地步,实际上成为了“搁置争议,求同存异”的代名词。“我们曾经达成过某种协议,那我们就接着当时的协议继续谈下去吧!”…………
只可惜大陆或多或少已经摆明了不爱这“各表”的态度,承认了各表,就等于承认了民国的存在,就承认了两岸诸如南北韩的对等关系。所以马英九手上可以玩的牌,在我看来实在不多。他在经济上可以借着大陆牌拼命猛进,两岸问题却是他始终无法拿捏稳当的烫山芋。所以,且让九二共识继续存在,让两岸继续踏着迷踪步,掩耳盗铃地前行。没准某一天,这铃声会逐渐响到捂着耳朵也能听见。那时,就达到解决问题的火候了。 北京物语我对北京城东部很无知,其程度就和我对于其西部的无知一样。可是无论我个人的认知如何的贫瘠,每次当听说目的地是东边,操着京腔的出租车司机都会欢喜的载着我从宣武门穿出,在长安街上小资的奔跑,迅速的掠过国家大剧院(和很多中国人的观点不同,西班牙弗拉门戈舞蹈家María Pagés曾向我表示,国家大剧院的流线型设计在她看来恰恰可以体现出中国的平衡理念)、天安门广场(今天我没有看见孙中山的画像,倒是多了很多安检的车辆)等等标物,不知不觉就看到了已经豁然成型的央视新址(Jen告诉我那里地下还有十八层,是个相当方便工作的场所,打仗了也不用怕)。所以我要感谢出租车,和那些出租车司机们,可以带着我游历地表的北京。
今天我再次遇到了一位激动的司机。再次,并不是说每一位北京出租车司机都像他一样激动,只能说这一位尤甚。他首先向我表白,我是他苦苦兜圈将近14公里后出现的救世主。接着我们聊完西藏新疆恐怖运动、山东火车出轨相撞的常规性议题后,他开始给我展示他的绝活:精妙的讽刺概括能力。
“你看前面的公安部像不像一个超大的棺材?刚才我们驶过的国家大剧院就是一个大坟堆,中间还安上上个纪念堂,阴气自然是极重,所以我们得升国旗辟邪。”
我笑,并附和。
“看到央视了没,那就是一大裤衩。北京啊有三鸟,鸟衩、鸟蛋和鸟巢。”
我再微笑。
“干脆到时这头开奥运会,那头天安门广场爆炸一下就好。”
故事发展到这个当下,我只能本能的用沉默抵制他的激动(或者说,杯葛,这个台湾中央社用到烂,导致也传染了大陆媒体的词汇,其实只不过来源于boicot,不好意思,英语是boycott)。(超速行驶的)火车翻轨、(由于携带易燃物的)公交爆燃,或许真的会有隐情,永远与遇难者的尸体埋葬。People talk,但是我也可以选择沉默。
从亮马河饭店出来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北京东部的那个方位),我已经头昏脑涨。。一方面想要避开再次遇到那位神奇司机的0.1%的可能性,一方面想要逃离北京下班高峰的恐怖状态,我的脑海中此时突然闪过一座叫做农展馆的地铁站的影子。于是凭着来时的印象,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往南走,向那座蓝色标志蓝得鲜艳、蓝到虚幻的地铁站奔去。那是一座没有入口的站。我这才发现上面豁然写着十号线,一条不知何年才会开通的线路,我想当然的把它当成了五号线的一部分。我对于东城的无知以及对于五号线的无知果然酿成了不甜的果实。
唯有招手,打车。司机们听说我要去宣武门,纷纷路过我,不再像把我带到城东一样的爽快与兴奋。一位有良知且不激动的司机载了我,却决定把我送到二号线的东四十条,让我坐地铁回去。东四十条?是二号线的那站?在哪里……我的脑海里再次茫然。天天捣腾地铁数次的我这才发觉自己完全无法从脑袋里调出东部的地图。
在二号线地铁里晃荡,我一边硬着头皮想稿子(EFE社的Antonio实在是很有第一当家的风范,完全被他震住),一边恬不知耻的想了关于地铁的三个愿望。一是西直门直接换乘站早日修好(应该快了),二是七点二十至五十时十三号和二号线地铁里的人请减少一些(很有难度),三是北京地铁请不要爆炸(可能性未知)。如果只能让我实现其中的一个愿望,那我就很正义的选择最后一个好了。
石头城
父母告诉我,他们也曾经去探访过那座石头城。那个时候鬼脸下面的水塘并没有恢复,到处尘土飞扬,有建筑工地的颓败感。母亲说,她在父亲大无畏的带领下,茫然的寻找着传说中的那座鬼脸。终于,在某个角度,那个神奇的面孔当真出现。他们回忆起这一切的时候,脸上挂着历史的新鲜感,以及一种全身心沉浸于其中的幸福,就仿佛这趟旅行就发生在昨日。我于是猜测他们究竟是何时去的。我说三年前,父亲说不对。我又说五年前,父亲说还远着很呢。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和这个世界还完全没有建立联系的时候。
公元前333年,楚威王灭越国,在清凉山上建筑了一座城邑。据传说当年楚王见这一带有王气,故埋金以镇之,所以该城名为“金陵邑”。当时此城下临长江,地势险要。
公元212年,孙权在金陵邑基础上建筑要塞,取名为“石头城”,城墙夯土而成,全长“七里一百步”,东有二门,南有一门,西为临江峭壁,无门。该城是长江上著名的要塞,控制着秦淮河入江河口,是建康城的西大门。因此,石头城成为各方势力的必争之地,围绕其多次发生战争。
隋文帝平毁建康城后,石头城失去战略地位,加之长江河道逐渐西移,到唐朝中期已基本废弃。故中唐诗人刘禹锡作《石头城》一诗云:“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五代十国时,杨吴重建金陵城,但没有重建石头城。明太祖营建南京城时,石头城被筑入南京城墙的西部。
如今的石头城现位于清凉山公园西侧,古城墙中段有一块突出的椭圆形红色水成岩,长年风化,酷似一副狰狞的鬼脸,于是人称“鬼脸城”。相传三国时期,曹操亲率大军准备趁月黑风高之时偷袭东吴,当大军战船杀奔途中,遥远的江面上突现一高大而面露狰狞的恶鬼在据守城门,魏国大军顿时吓的慌忙撤退,从此不敢贸然进犯。古时这鬼脸脸前约10米处有一长方形水潭,晴天时,“鬼脸”在潭内影现,遇微风,又会随风晃动,现出“鬼”形,故人们又把此潭名之曰“镜子塘”,并编有鬼脸照镜的传说。
无奈在逗留于南京的那三日内,又或者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天空始终阴沉。第一日午后有些许的阳光洒入。第二日便是整日的阴霾。第三日有所好转,却已是离别时分。那座重新修葺的池塘里,被市政府精心安排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假荷花,再加上微风间或地乱作,吹起塘里阵阵涟漪,使得我终究没有缘分见到晴天的鬼脸照镜。我看见一对中年妇女骑着自行车路过,在鬼脸前停下,变戏法般的从身上掏出相机。一群男青年嬉笑走过池塘,对着头顶上的石头指点,然后朝着与鬼脸面部相反的方向散去。 在回到南京之前以及之后的时段,我都在玩无双大蛇。三国与战国时代的英雄跨越时空的障碍,在某某大魔头的召唤下同登舞台,酣战出一幅异常绚丽的画卷。我于是摸着那红色的岩石缓慢的前行着。石头上每一道凸起划过我的手掌,在肉体上留下些许的痛感,还有或深或浅的印记。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后,无论是物体还是感官,这看得见的和感觉得到的变化都会随着肌肉的重新收缩而消失不见。就好像大地轻轻的一震,如此的短暂,待所有人回过神来,却已无从回忆那震动的真实性。 后来我登上城墙。耳机里放着Little Miss Sunshine的音乐,音符以一个中点为基准,不断周旋着、回馈着。我看了地图,决定将这段孤立的延伸至国防园的城墙走到底。周围的景色渐变,出现了高矮不一的民宅房屋。我开始想那些住在顶楼的人们是否每天早晨醒来,拉开窗帘,都会仰望这座石头城。他们直面着前方的墙体默默的低语,向城墙诉说自己的历史,随即得到身心的解脱。而同一时间,孙仲谋也会站到城墙上,率领着众多将士,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暗自为吴国大业作出考量。我的远方逐渐出现江苏电视塔,在一层薄雾的浸染下显得莫名的庞大。墙顶的路不再崎岖,也没有了坡势的缓急,我已经来到了它的尽头。却没有料想到城墙的终点处被并无可以下行的阶梯,断层的石墙被铁制的栏杆圈住。无路可行。唯有回头。 正气亭记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南京这座城市是一位疏于打理自己的贵妇。她永远不会去刻意制造话题,因为她自身就包含了太多的风韵和过往。从三国时代就以石头城而闻名,叱咤历史舞台的她,拥有令上海这种经济爆炸体羡慕不能的文化底气。可她就是不愿梳妆打扮,她清楚自己从上个世纪中叶开始就落入了一个微妙的境地。于是她习惯了低调。她太过于低调,低调到大部分国人都只知道她曾是49年前中国的首都,却未曾知晓根据台湾/中华民国的现行宪法,南京仍然是中华民国的正式首都。台北,宪法上写的很清楚,只是临时首都而已。
我不曾说过的是,南京的这座紫金山/钟山是一块风水宝地。紫金山蜿蜒逶迤,犹如巨龙坐守南京城东,而山南湖泊众多,山水交融,成了历代王侯将相生前生后的必争之地。生时是军事要冲,死后便为归依之所。山峰从西到东,分别分布着明孝陵(明太祖朱元璋)、梅花山(东吴孙权)、中山陵等数位重要历史人物的归葬地。然而这众多陵寝中却隐藏着一块选址已成,却迟迟无法,或许永远也无法开工的陵墓。它是蒋介石为自己预留的。
这地点便是正气亭的所在地。
民国三十四年秋,蒋中正与随从游经紫霞湖北,觉得此处背靠钟峰,面朝霞水,风水甚好。且地势略高于明孝陵,低于中山陵,正符合蒋中正自己“功绩高过朱元璋,却远不及孙总理”的论断。于是当即选定其为自己的墓址,并于民国三十六年建成方亭一座,取名为“正气亭”。
由于周围没有明显的指路标志,想要找到正气亭必须花费一番功夫。从紫霞湖北的登山石阶一路向半山腰爬去,可见它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中。
正气亭以苏州花岗石为基础,重檐飞角,蓝琉璃瓦,大红立柱。曾经的亭前匾额为蒋介石亲题“正气亭”三个字,蒋并撰楹联一副,上联是“浩气远连忠烈塔”,下联为“紫霞笼罩宝珠峰”,落款“民国三十六年九月蒋氏中正”。这些匾额如今却都已不复存在。走入亭中,抬头望去,碎瓦斑驳,却可见青天白日旗清楚的印在亭子顶部。
亭后花岗石墙中央镶嵌一块碑,刻有《正气亭记》,碑文为孙中山先生的儿子孙科撰写,虽经历风霜雪雨,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蒋经国的弟弟蒋纬国曾披露,宋美龄生前跟孙辈谈到入土一事时表示,如果蒋介石能葬于南京中山陵附近的紫霞湖,她就希望自己葬在上海的宋氏墓园;如果蒋介石葬浙江奉化,她则愿意与蒋介石一同下葬。蒋经国三子蒋孝勇转达了宋美龄关于下葬问题的三点原则,包括不要凡事比照孙中山的前例;不要强调“国葬”,两岸各有立场;暂时不该入土,维持棺木暂厝的状态。
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前段时间台湾媒体再次热炒蒋家遗孀的“两蒋移灵大陆”的言论,纵使大陆国台办发言人仅以“我们注意到了有关报导”低调应答,可仍让人看到了蒋介石归土心仪之所的可能性的存在。或许某一天“正气亭”变成了“中正陵”,也就迎来了两岸终极统一之日。
冬日的紫霞湖分外的宁静。湖面的冰层早已渐渐的融化而去,阳光打照在水上,却始终波澜不惊。偶有身强力壮的南京人聚集在湖的北部岸边,畅快的高声谈笑着,然后赤膊跃入水中,奋勇的游开。
有时候我会觉得惊叹。就在紫霞湖的东面,那如今人来人往的旅游胜地中山陵里葬的可是孙中山啊,那可是被中华民国尊为国父的人啊,台湾难道就这么安心让自己的“国父”这样留在“别的国家”吗?大陆煞费苦心的保留和修缮着两蒋及民国时的各种文物,反观岛内,倒是轰轰烈烈的开展着去蒋化去中国化的缪行。这,就是政治的诡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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