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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 前世今生 我承认,坐在广州的酒店里写徐州确实是有点大逆不道。我也不知道,在这几天白天跑到双脚麻痹、写八股写到吐血之后,晚上还要受窗外立交桥马路上轰隆隆汽车声的洗礼,我从哪里来的劲头。 徐州是我的籍贯所在地,但是我在今年国庆之前从未去过。终于有机会接触一下那个笔下曾经默默书写了几十遍的城市,我确实有所期待,期望可以改变这个城市名在我心中的冰冷情怀。 第一天坐了五个半小时的动车,下午四点半到达徐州。刚出火车站,就看见堂哥一如所约定的,喊着我的名字快步向我走来。“你又胖了,呵。”这句话我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兄弟俩自小分离,他在徐州我在南京,他到了杭州我又跑去了北京,在一起总是聚少离多。猛地相见竟然有些疏远和沉默。 可是这份生疏很快就被血缘打败。和父母、二伯一家人在徐州团聚,一起吃饭,我发现我爱吃的他也爱吃,我不爱的他也不感兴趣,顿时兴致大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愧是兄弟,都不喜欢吃鱼”。真的,我至今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对吃鱼津津乐道。 堂哥这次国庆回徐州,本没想到我回来,买的是当晚的火车票,八点左右就要走。我自然不舍。他在走前收拾行李,把放在旅行包里新买的的篮球拿出来,放掉里面的气,捏成糟糕的橄榄球状,为了把我带给他的茯苓夹饼塞进包里。 那个晚上,我睡得很不好。总是无故的惊醒,然后睁眼看到旅店房间走廊上没有关闭的那盏黄灯。 第二天,二伯充当了全权向导。他先带领我们到附近的云龙山,据说是以前爷爷十分钟爱的一座山。尽管不高,最高峰仅有142米, 古有刘邦、苏轼,今有毛泽东、邓小平,等曾饶有兴趣的登过此山。 山中的大佛寺,本有珍贵的北魏时期的石雕大佛,蔚为壮观,后来文革被破坏后,竟然有无知之人用水泥将破坏之处涂补上,刷上金漆,硬是将其降格成俗物。 下午去了位于狮子山的楚王陵。可惜由于先前早被盗墓者开采,竟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陵墓的主人。据说是汉朝建立后第三代楚王刘戊安息之所。 陵墓里有面积庞大的天井。站在天井的外围往下看,目测自己与下面那细长墓道的距离绝对高过七层楼房,让人不由的一阵心慌。 徐州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却没人想到狮子山的附近竟也藏蕴着汉兵马俑。虽然个头远比不过西安的秦始皇陵兵马俑,但是其制作精细,形态各异。那些佣的神情,却没有兵家争斗你死我活的模样,淡定、内敛,在我看来颇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第三天去了淮海战役烈士陵园。1965年便开放,为了纪念淮海战役胜利中牺牲的共产党军队。里面有座巨大的纪念石碑,或者说是石塔,因为它的长和宽几乎一样,样子有些臃肿。 淮海(徐蚌)战役结束之后,国民党军队立即节节败退。1949年,短短的几个月内,600万人口的台湾涌入了200万人。他们用陌生的眼光看着这片岛屿,以为过几年就可以回去。 可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再也回不了头。那片大陆终究成了记忆中的前世,台湾则彻底变成了今生。 第三天下午告别二伯,踏上一辆普通快车回南京。火车摇摇晃晃的,我立刻就昏睡了过去,很安稳。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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